熙元四十六年,天下大旱。这场罕见的天灾无声无息的夺走了许多人的性命,朝廷也为之烦恼,拨赈灾款,开粮仓,却依旧阻止不了越来越多的灾民饿死街头。

    “大胆!朕下令户部尚书从国库内拨出百万两灾银,各地方县也开粮仓救济。为何传来的消息依旧如此的严峻!”

    “啪!”这是奏折被狠摔在地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御书房内,身穿龙袍的帝王正火冒三丈。这几天递上来的奏折有一大半全是各地方官员传来的灾情,甚至有些地方根本没有收到救灾的银两!暗部传来情报,朝堂之中,竟然有人趁机浑水摸鱼!这如何不立皇帝震怒!

    “臣等罪该万死!请皇上恕罪!”

    御案下方,几个年过半百的老臣正颤颤巍巍的接受着帝王的怒火。这里面有当今丞相、户部尚书、及才刚刚到达遭受波及的老御医等人,现在全都被吓得不敢吱声。

    帝王一怒,流血千里。估计这段时间,朝堂之上不会再维持风平浪静的假象了。在场的人心思各异,却很有默契的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在熙元国偏南部的一个小渔村里,一位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天的12岁少年颤颤巍巍的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咳咳,咳!”

    疼痛,是张小渔醒过来的第一感觉。他觉得自己挺倒霉的,连坐个公交车也能发生车祸,不知道现在自己的母亲担心成了什么样子……。同时又有点儿庆幸,记得自己当时好像是脑袋先着地…没死也是上天眷顾吧!

    视线稍微聚焦,他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并不在医院!映入眼帘的是几根木头做的横梁,还有成片的类似于干掉的稻草铺成的屋顶,他现在这是在一个茅草屋里?!

    手指稍微动了动,张小渔发现自己胸口有点闷痛,头也有点昏沉,全身上下更是虚弱无力,看来自己伤没有想象中的严重。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现在躺在什么样的地方?

    挣扎着坐了起来,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
    “咳咳,咳咳!”

    现在的他连咳嗽都不能稍微用力,不然就会牵扯到胸腔内部,然后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。

    手指捂住嘴唇,张小渔才发现了一丝异样。这……这么瘦小粗糙的手(爪子),是他的手吗?!而且,他现在穿的衣服怎么这么奇怪?躺在茅草屋里也就算了,这被辱也散发着酸臭的味道,这到底是哪里?

    “吱~呀!”

    屋子的木门被推开来,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。紧接着搁着外厅的灰布帘子被撂开,一个看起来大约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儿走了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个破旧的木盆。女孩儿看见他醒了过来,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,满是欣喜比激动:“哥!你终于醒了!”